哦给

所萌cp可拆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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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妄想文画双修的垃圾美术生,还玩玩cos,集训越忙质量越差,有点气。总之加油!
给我评论,给我评论,给我评论。爱您谢谢mua
主tr/aph,鲶厨耀厨。
all耀,all鲶,all鹤,all仏,鹤鲶鹤耀仏耀等等也都吃。
冷cp也要心怀傲骨。

骨鲶/纠缠/5

这文名字挺烂大街的。

希望我能把他写好。浦乱撒糖,大把大把的糖。

ooc依旧,从不捉虫,这次状态不太好请努力提意见。

希望有评论。

5

神说、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昼夜、作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



声线是熟悉的,那是属于拐走年幼弟弟乱的虎彻家的臭小子。


“听起来你们去私奔还要带上鲶尾。”


“是吗?”

骨喰冷着声询问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啊呀浦岛——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啦”

“喂喂骨喰哥,听得见吗?我是乱喔。请先不要焦急,鲶尾在我们这里。”


这是再明确不过的事实,骨喰的脸色稍缓,然而无名火轻轻搔弄着他的心脏。想要做出冲动事情的痒意。

骨喰把手机攥紧,思索几秒钟还是放下,开了免提键。


药研忧心忡忡看过来

“你在干什么?”

他竖起食指轻点在唇上——这时候暂停提问好吗?请专心听电话里的话。


药研很快懂了他的意思——配合眼神和手势非常像叔父大人,他甚至有点好笑的想骨喰以前同叔父一般也是少言寡语。


那么,请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呀?

乱藤四郎先生和他的伴侣做了什么呀?

为什么鲶尾藤四郎先生会在他们那里呢?


暂停一下喔,或者说,请稍等。


乱藤四郎和浦岛虎彻的爱情故事以错误的性别认知开始,而过程中夹杂着被追求一方家人所施加的巨大压力,与追求者家人极尽所能的帮助。

啊,顺便提一句,倒忙居多。


这当然和鲶尾藤四郎的消失有巨大的关系——前情如果不了解的话会吓一跳喔。


浦岛虎彻到很多年以后也仍未弄清那天所发生的事情的真相。

当时他与乱正往本省的最偏远的市跑,敞篷车是被大哥长曾弥虎彻所改造后的二手货。他不怀疑他哥的技术,他只是怀疑这车本身的质量。

好吧在这么一个红叶灼灼像火的清爽秋季,和恋人相依安安静静坐在长椅上,看飘落的枯叶打着旋儿落在水面上,风轻柔吹起爱人的长发,洗发水的香味萦绕鼻尖。惬意且浪漫。


稍等稍等——浦岛虎彻和乱藤四郎坐在他们抛锚在马路边的敞篷车的驾驶座上。


舒适感加十分!


真的吗?两位主人公大概是这样想的吧?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肌肤的触碰,他们身体相交叠,唇舌厮磨。但是浦岛这方面出乎意料的纯情,手忙脚乱。他意志坚定,可是美人在怀。更何况眼前人是心上人。

而乱藤四郎认为浦岛虎彻是个骑士,专属自己的骑士,所以作为公主,拥抱骑士有哪里不对的吗?

没有。


他的修长的双腿缠上浦岛的腰,弧度完美的小腿完美诠释了黑色丝袜的终极奥义,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爱人的背脊。


当然,

暧昧的气氛是拿来打破的。




于是 神造了两个大光、大的管昼、小的管夜.又造众星。



鲶尾藤四郎睡得过于久了。

那个叫不动行光的男生似乎是以前的熟人,非常大方地与他分享了甘美的酒液。

关于熟人住在隔壁这件事情鲶尾是开心的,每天都有人陪他玩耍不是吗?不动在某些方面算是个老司机,比如从老长柜子里偷酒喝。老长开一家广告公司,全名长谷部,大家都喊他长腿部。就只有不动喊老长,生气起来喊压切。


不动行光未饮三分醉在沙发上躺尸骗过老长,鲶尾对其办公室的扫荡非常好地吸引了长谷部的注意力。天赐良机,他拿到了藏在老长床柜下的玻璃瓶,里面盛着甘酒。

“万分感谢!鲶尾!”


顺理成章和不动一起饮酒,然而最终昏昏睡去,毕竟鲶尾藤四郎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的。

“诶?你别睡哇...骨喰回来看到你这样子要脸黑的。”

不动行光哭丧着一张脸将鲶尾藤四郎戳来戳去,最终拉住呆毛一扯将他弄醒。他顺眼看到楼下停着一辆敞篷车,似乎有停很久的趋势,没多想他把鲶尾藤四郎一把放在没有盖子的后备箱。

好了,大功告成。

不动行光捏吧捏吧鲶尾藤四郎的脸。“你在这儿睡到酒醒自个儿下来就成,别和你爹出卖我成吗?鲶尾。”


以上就是鲶尾藤四郎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然后?

浦岛虎彻和乱藤四郎的亲吻与拥抱被一个不知世事的刚醒来男孩子撞见,确切地说是给生生打断。要我说,我的话也是要把鲶尾扔到一边了。

乱的表情由不满变为了惊愕。他一把打开浦岛的手,焦急地将鲶尾扶到后座上并且陪他一起坐了上去。

“浦岛,把这座车修好给我哥打个电话咱们的计划看来得搁一搁了,要是可以就把他送回去吧。”


逃跑计划被打断,心情被搅得糟糕极了。可是这是鲶尾啊,鲶尾藤四郎。

最该受保护和珍视的兄弟,如果当年大家能够及早地发现问题,鲶尾也不会变成这样了。而作为最早发现苗头的自己却保持了沉默。总而言之,乱藤四郎对鲶尾藤四郎怀有极大的愧疚,这份愧疚抵得过想要和爱人私奔的急切心情。

乖巧可爱的长发男孩皱起了眉头狠狠捏了一把自己的手腕,痛得他龇牙咧嘴。

实在是抱歉....浦岛,鲶尾哥。


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四日。神说、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的物.要有雀鸟飞在地面以上、天空之中。


鲶尾浑身酒气,那股甘美的滋味出卖了不动行光。在一期与药研将浦岛乱俩个人拎到一旁训话之前,骨喰怒气冲冲地把鲶尾一把拉过来,竟然是罕见地发了脾气。


骨喰藤四郎很快找到了报复不动行光的对策,他拿出手机拨打长谷部的号码,简洁明了说明事情经过后很快挂了电话。

不出三分钟隔壁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不过这与父子二人无关。

骨喰将鲶尾放在沙发垫子上,黑着一张脸打量鲶尾。明明担心他有哪里不对劲,心中是那样焦急与担忧,但始终脸上无法表现出和缓的神情。

鲶尾被他看得一脸不知所措,只好抱起沙发垫子放在胸前谨防这个不负责任的家长对他实行家暴什么的事情。


老实说他刚刚醒过来完全是傻眼的,受了不小的惊吓。乱和他的同学接吻与拥抱,男人与男人。

而骨喰的没有好脸色他早就习以为常了,匆匆忙忙挤出一个低头认错的神情来敷衍家长,惶惶然的目光注视着骨喰的藤紫色双眸。


骨喰被他看得莫名内疚起来,老实说这其实是不动行光的过错,鲶尾是连带的受害人。

与其这样说,倒不如说大部分的过错在他自己。骨喰藤四郎是一个不合格的家长,将自己的孩子遗忘在脑后整天去搞一些有的没的事情。简直是失败极了。

但是他无法对这孩子做到柔声安慰之类的举动,光是这样想一下他就觉得滑稽可笑。平日的表现与少言寡语让他人无法很好地与自己相处,这样的家长被孩子讨厌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尽管骨喰藤四郎一眼就看出鲶尾藤四郎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是用来敷衍他而做的,可是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的自己,心脏还是狠狠跳了两下。


思量半天骨喰还是开口询问,语气僵硬。

“还好?”


鲶尾心想逃过一节赶忙松了一口气,他半垂着眼睑,偷偷瞄了父亲的脸色,于是尽量做出不知情的无辜模样。

一开口便是脱卸责任。

“主要是不动这个人....”


骨喰的眉头拧紧,低声重复像是关心的话语。

“还好?”


鲶尾愣了大概半秒钟,呆呆点了点头道,“啊?啊...还好。”


“那就好。”



鲶尾藤四郎是不太理解这样的对话的,只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然后钻心的痛楚摄住了他的脑袋,尽管只是一瞬。


他低眉顺眼做出服从的姿态,打开一本并不能看得懂的书看了起来。此时此刻的气氛太过诡异,一点都不适合说话。

骨喰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盯了整整一分钟没有移动过。

骨喰忽然开口。

“倒了。”


“什么倒了?”

鲶尾藤四郎抬头,对上骨喰的怪异的疑惑的眼神。

“书拿倒了。”

语气也非常奇怪,钝涩像一把生锈已久的长刀。

“鲶尾...你不识字?”


“...不知道...父亲。”

被提及这个问题,鲶尾藤四郎终于有些慌乱了,总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骨喰的脸上有那么一秒钟透出绝望的神情,哀伤又落寞。他起身拿开鲶尾手中的书,用手指翻动却又骤然停住。

抱歉....

“鲶尾,明天你就去上学吧。”



神就造出大鱼、和水中所滋生各样有生命的动物、各从其类.又造出各样飞鸟、各从其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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